慕嘉_单衣试酒

沉迷yusa声线。全职正副队联盟,鬼彻双泽白她,华乾pv胡闹一只。专注冷圈,圈地自萌,口味清奇,谢绝ky。

【沈剑心x叶英】【沈叶沈无差】青丝

沈剑心x叶英清水向,答应给别人写的一口粮。

其实有很多东西想写的,但是组织一下又弃掉了,比如沈剑心也终于成了他人眼中的沈剑心;也有试着藏进一点小小的细节,比如注意到沈剑心的“硬照”就是叶英标志性的抱剑观花动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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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到了年关。按例,不管是多么有名的大侠,都是要回门派过年的。

如今,成了一方大侠的沈剑心,也算得上是背着继承自吕祖的长剑带着一身侠名衣锦还乡了——只是,门派中新进的弟子盯着沈剑心背影窃窃私语的主题,却与他的声名没什么干系。

“那个沈剑心,看起来不像有女朋友的样子啊。”

“没听说过,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你看他背后的剑穗……嘘,他过来了。”

沈剑心背后的剑穗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只平安结。七色丝线编就,下面还缀了两只琉璃珠,日光下一晃一荡,甚是俏皮可爱。

而引人注目的是,这平安结之中,编入了一缕青丝,为整个剑穗 平添些小情小意,倒像是男女定情的信物了。

“那也有可能是他自己的……”说话的纯阳弟子说到一半,便自己将后半截咽了下去;饶是如此,也收获了身周同门的白眼—— 谁人不知,沈剑心生着一头白发?

纯阳宫的大人物却没有心思关注那一枚小小的剑穗。大唐驿报要做沈大侠的专访放上头版头条,隐元会要拍一张硬照代替先前人字帮第四百九十七位那张僵硬如证件照的照片,李忘生安排这些大小事情安排得忙乱,又和于睿商议着在沈剑心的时间表里插了一两场给纯阳宫上下的讲座。沈大侠是名人,出了名也就意味着 忙了起来,你看,就在他回山门的前几天,不还被藏剑山庄的叶 庄主下了请帖请去,谈剑论道好几日么?你看,就连隐元秘鉴天 字榜第二位的叶英叶大庄主,不也对这位沈剑心青眼有加么?

纯阳宫出了一位沈剑心,这是给整个门派脸上添光彩的事情。就连普普通通的门中弟子,也可能被路过的记者抓住,问一句“你眼中的沈剑心是什么样子?”

大唐驿报的专访特刊做了出来,雪片一般飞向大唐各地,那剑穗便和抱着剑仰头看积雪的树枝的沈剑心一起,挂上了无数姑娘家 的妆台和小伙子的墙壁。姑娘们自然看得出那剑穗上一缕青丝大有玄机,只是沈剑心本人对这件事只字未提,就算是姑娘们再多心,却也丝毫找不到半点相关的线索——只不过这种平安结倒是 成了当年的流行款,许多配饰铺子抓着商机赚了笔小财,便是题 外之话了。

而若非要追究这枚剑穗的来历,也只有两个人知道得清楚。

沈剑心上门之前,叶英身边新来的侍女曾经看到叶英按下博物架上的机关,从暗格里拿出只漆色陈旧的木盒。她好奇地讲给教导自己的老管家听,却看到管家叹口气摇了摇头。

“那是老夫人留下的东西,庄主许是思念老夫人了。”

而那只木盒摆到沈剑心面前时,里面静静躺着的已经成了枚剑穗。七色丝线合着一缕青丝编就平安结,下面缀了两只莹润琉璃珠。

叶英语气平静地解释一句,拿过他的长剑帮他将剑穗挂好。

“江南旧俗,为了祈求孩子生来平安长乐,会取幼子胎发,编就长命缕。这是家慈所留之物。”

昔日为我长命缕,如今成君平安扣。若是说还有什么能代表你眼中那个和众人所见不同的叶英,怕也只剩这一缕尚未成雪的青丝了吧。

也唯有这一缕青丝,是我自己带来的了。

沈剑心走的时候老管家正好从灶房里抬起头,隔着锅里升起的浓 重白雾只看到沈剑心一头白发的背影。他漫无目的地想,庄主的头发也是这个样子的。

紧接着他又摇了摇头。不对,庄主青丝成雪,是他闭关之后的事情了。

【花羊/羊花】赴约

一个简略而不负责任的大纲,和朋友截图的脑洞产物,HE/BE自由心证。
回头有空的话好好写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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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他会来赴约。……我以为他不在了。

我与他相识在长安落雨的檐下,他撑了把伞邀我同行。
那时年少,正是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年纪,萍水相逢,一见如故——同行的路便从短短一条小巷,变成了偌大江湖。
我对他讲我去过的地方。他是北地人,不曾见过南方许多风物,却独独对我长大的花谷感兴趣得很。我又说带他去青岩,他偏摇了摇头,说十年后再一起去也不迟。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里正拿着酒樽,身后是长安城的万家灯火,和一轮刚刚升起的中秋的满月。许是酒上了头有些醺醺然,我竟被他那一点笑容晃了眼,伸出手去勾他尾指。
“那便定了。”

可好景不长,转眼金瓯将缺,山河欲裂,覆巢之下,无有完卵。他执了剑北上,我却应师门之召回谷——万花谷开谷济世,却也难容得下泱泱流民,我与一众师兄弟忙得无暇他顾。直到夜尽天明,长风破晓,给新来的师弟师妹讲起旧事的时候,才蓦然想起快到了约好的归期。
那之后我四下寻问,却访不到他的踪迹,只知有人最后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刚刚答应了一位小姑娘,帮她救出失陷在狼牙军中的弟弟。
到了后来,随着十年之约渐近而他依然音讯全无,连我都开始相信他确实不在了。

青岩的秋去得晚,仲秋之时,院中一树繁花仍开得热闹。冗事已了而白日未尽,我立在院中花树下,避无可避地想起他。
“彼苍者天,歼我良人……”
如可赎兮,我欲百其身!
“数年不见,你竟也学会伤春悲秋了。”有含笑声音突兀响起,一把纸伞从身后遮上——依稀还是那个白衣飒沓的少年,撑了伞问一句这位朋友可愿同行。
我如遭雷噬,半晌方回了头;而他将伞举了举,露出那副我熟悉至极的面容来。
“故人之约,岂能不至?”

鬼网3十题

1.不正常的血量。

2.无法显示的ID。

3.凭空出现的空气墙。

4.和平时有所不同的npc。

5.隐身后看到不一样的世界。

6.游戏人物的微表情。

7.响个不停又词不达意的密聊。

8.从前没听过的BGM。

9.不能正常使用的拉人技能。

10.无法退出游戏。

粤语歌词十题

1、《小城大事》

吻下来 豁出去 

这吻别似覆水

再回头 你不许 

如曾经不登对

2、《命硬》

历劫还是在一起

这种坚决无人可比

看战事多悠长 

亦决心打到尾 心不死

3、《难得一遇》

终生不渝 天塌下来 只需挽着手

4、《习惯失恋》

知我是个无法讨好的人

相恋一刻只是我的侥幸

然而回头诚实去自问

我可讨厌到如此乞你憎

5、《爱与诚》

做只猫做只狗不做情人

做只宠物至少可爱迷人

6、《天才与白痴》

这个白痴  为了陪你活一次

没智商得个痴

时常被骗极容易

7、《春秋》

我没有为你伤春悲秋不配有憾事

你没共我踏过万里不够剧情延续故事

8、《人来人往》

闭起双眼你最挂念谁

眼睛张开身边竟是谁
拥不拥有也会记住谁

快不快乐留在身体里

9、《那谁》

渡日月穿山水 尚在恨那谁

谁曾无坚不摧 摧毁的废墟

一早变做你美好新居

创疤你不挖亦不知有过

10、《岁月如歌》

愿你可以 留下共我曾愉快的忆记

当世事再没完美 可远在岁月如歌中找你

【克御】一个片段

和群里的小伙伴聊天时突然的脑洞。类似盂兰盆节的背景,和服设定。

是个草稿流,回头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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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在空中炸开,绚烂的光影从天上照到河里。河面上是星星点点的灯盏,顺着水漂流而下,将水面装点得如同星河。

是盂兰盆节了。

河堤两岸挤满了人群,往往有人手里拿着盏待放的河灯或者孔明灯——自然,无论是御堂孝典还是佐伯克哉,都没有这种念头。

“偶尔出来看看,也不错呢。”

御堂这么想着,不着痕迹地用目光去寻找恋人的身影。天色太暗人影太多,一个错身就可能找不到同来的人。

佐伯不在他的视线里。

御堂转了一圈确认了这一事实,皱起眉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按亮屏幕。就要拨通对方的号码时,却犹豫起来。

因为片刻的分开就这么打过去,果然还是会被那家伙嘲笑的吧。“御堂先生原来真的不能离开我”这种话,还是不想听他说出来。

这么想着,御堂甚至能看得到佐伯说出这句话时欠揍的笑容。

……算了。

“御堂先生……是在找我么?”

御堂刚收起手机,就被人从身后贴了上来;带着恶劣笑意的声音从耳边响起,除佐伯克哉之外,不作第二人想。

“少在这自我感觉良好了!”

这么一想,大概方才自己的举动都被这人看在了眼里。御堂暗自咬牙,气自己又被摆了一道,抬步就要向前走——却因腰带上的拉力生生顿住。

“哎呀,不好意思,是刚才买的东西不小心挂住了御堂先生的腰带……御堂先生可要千万小心,如果走得太快腰带拉开了,可就太不好了。”佐伯克哉的声音依然近在耳边,还肆无忌惮地向前贴了贴。“我想,御堂先生一定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的吧。”

即使是在黯淡光线下,也并不难想象御堂涨红脸的样子。放在平时,他大概会直接大踏步一走了之——偏偏腰带被人扯着远离不得。

“好啦好啦,御堂先生……又没有人注意这边,陪我待一会儿嘛。”

晒一波心心念念终于拿到手的香水!

【双泽】【现代学院设】似是故人来04

04

白泽是个非常受欢迎的人,合群,没脾气,从来都是一副笑眯眯的和善模样。如果非要说他有什么怪癖,那大概是他从不让别人碰自己的额头;而即使是他的室友,也从没见过他脱了上衣的样子——但这说起来也没什么了不得的原因,不过是他前额和两肋下都有些胎记一样的暗红眼纹,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缘由,又懒得和人一遍遍解释,索性就遮盖起来不给别人看。

所以这种他自以为没人知道的事情,在这儿被一个素昧平生的人一下子揭露,白泽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惊讶的。

不过想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无非是额前的痕迹被哪个同学看了去,对方也没有大惊小怪地声张,只是在见到黑泽的时候惊讶于这两块印记的相似,顺嘴提了一提罢了。这么想着,白泽压下仅有的一点惊讶,面上依然是惯常笑容。

“呀,那还真是巧了……这么有缘分的话,回头师兄请你吃饭好了。”

“可是,哥哥……”

“叫师兄或者学长都好。”

白泽的笑容依然没什么变化,黑泽却觉得九月的艳阳天一点点冷下去。

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继续说点什么,却被排在自己身后的另一位新生有点不耐烦地拨过来的通知书打断;于是他有点抱歉地向那人笑笑,说了句师兄再见就转身离开了报到处。

白泽半低着头给新生找材料,眼神无意间一扫,看到黑泽的手依然紧紧攥着。


“白泽曾经对我说过华胥梦的事情。”在赶往昆仑的路上,凤凰对黑泽将自己知道的事情简单地讲了一遍。

华胥之国,其国无帅长,自然而已;其民无嗜欲,自然而已。

“……他说,那正是黄帝所愿所求,所以他不希望醒过来。”

“我不明白。”黑泽闭起眼,“愿不愿意醒过来又怎样,那毕竟只是个梦境。”

“我当时也这么问了白泽。”凤凰笑了笑,“你知道他怎么回答我?他说,你现在就在做梦,快醒来吧。”

“开什么玩笑,我现在怎么可能……”黑泽的话说到一半猛地顿住。

“我明白了。只要证明那是个梦,他就会醒过来了吧。” 

黑泽一向认为白泽再通透不过,所以找到了他之后,只要拿出一点点证据,就能让他发现这里的不对劲,就能让他发现这只是个梦境,就能让他想起自己是那个达知万物之情的神明。哪怕是当年黄帝也乐而忘返的华胥梦,有了自己这一点点提示,白泽也应该可以轻而易举地解开。

那可是当年将黄帝从华胥梦中带回来的白泽啊。

所以问题出在了哪里呢。

我……该怎么跟他证明,这是个“梦境”呢。


【双泽学院设】似是故人来03

03

(所以黑泽的“黑”……要理解成姓的话,应该读作he4是吧?)


没过几天便是新生报到的日子。迎新的事情轮不到大三的学生做,白泽却不闲着,拎了两大袋雪糕和冰镇饮料,找到了医学院新生报到处给自家师弟师妹们送温暖。

九月正是秋老虎凶猛的时候,虽然搭了凉棚,气温也并不算舒适;何况迎新是件费口舌也费心力的事儿,师兄送来的雪糕自然是让这群大二的学生喜出望外,忙不迭道谢。白泽不贪功也不客套,笑吟吟将谢意一概全收,自己则绕到了写着新生报到的小桌子后,替下了还坚守岗位的学妹又顺手塞给她一瓶拧开的红茶,优哉游哉拿着名册翻看起来。

这一届人还不少。

白泽正低头看着,忽然听到前面人声响起。是清清凉凉的男声,听起来挺舒服。

“师兄您好,我是来报名的。”

“来通知书和二维码给我看看。”白泽尚未开口便摆出习惯性的和善笑容,将名单往桌上一放,抬头去看面前的人。让他惊讶的是,这人与自己眼光相交的一瞬间就变了神色,仿佛见到了什么让他难以置信的东西——那也只是一刹那的事情,很快对方就收好了表情,摆出一副极有分寸的彬彬有礼模样。

“名字?”

“黑泽。”新生将材料规规矩矩摆到桌面上,指尖在录取通知书名字部分点了一点。

“黑泽……这儿,签个字。”白泽一边念叨着一边找到这个名字,将名册倒转过去让人签字,并没有因为和自己同名而有什么惊讶。天朝泱泱众人,人手一个名字,这种事情太正常不过了。

“你是……白泽……师兄?”黑泽签了字领了材料还没走,在原地站着将白泽打量再三,终于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哎,你知道我?”

对于被师弟眼熟这件事白泽并不意外。他在每年的新生群里都担着个管理员位置,得空了就去看两眼,也很有耐性去回答一些新生的问题,一来二去甚至他自己都对一些活跃的新生有点印象,更不用说那些新生一定也会记得“白泽”这个名字。

不过他在脑海里将“黑泽”这两个字一过再过,却完全想不出任何信息来。

“终于找到了。”黑泽的脸上终于表现出点遮不住的跃跃欲试,白泽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神经质地握紧。

“跟我回去吧……哥哥。”

黑泽见他神色,身子向前倾了倾,带上了几分急于取信的急切,音量也压低下去。

“我……啊,对了,你这里也有,你也有吧?”

他伸出手拨开自己的额发,那里有一处深红色的痕迹,看起来如同一只眼睛。

白泽一侧眉毛讶异地挑了挑,下意识压上自己额前碎发。

那里同样也有一枚眼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