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嘉_单衣试酒

沉迷yusa声线不能自拔。全职正副队联盟,鬼彻双泽白她,剑胆纵月pvx一只。

【双泽】【现代学院设】似是故人来02

……下次黑泽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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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这位是阿香,是医学院大二的师妹。这是莉莉丝,我的闺蜜,隔壁W大的。那边那位是鬼灯,跟白泽死对头一样的人物。”妲己一手拉着一个没事人儿一般介绍,全不管旁边似乎马上就要打起来的两位,转了转眼又朝莉莉丝压低了声音,“两个人都不小了,偏偏碰到一起就小孩儿一般地掐。”

这场冲突最终以妲己借花献佛邀请阿香共进晚餐,鬼灯以“宰那家伙一顿”为理由被阿香拉着跟来作结。一顿饭成了三个女孩子的八卦时间,倒是把白泽鬼灯二人如何结下梁子的事情扒了个透彻。

“当时社团之间举行比赛,没规定项目,大家也都是图乐呵,比什么的都有。”妲己单手撑着下颌,一双眼笑盈盈在几人脸上转了一转,“他们两个一个在汉文化社团,一个在动漫社团,本来也没什么冲突,谁知道这两个就突然较起了劲,文的武的都比了,这个赢了一局那个就要继续挑战把分扳回来。”

“那后来呢?”莉莉丝将手中筷子放下,一副好奇模样,甚至朝着对面黑着脸的鬼灯弯起眼睛送了个笑容。

“还能怎么样,后来大家强行让他们平局了。”阿香抿了口茶水,捧着杯子接话。“结果他们俩从那之后就结了梁子,明明都是拎出来能独当一面的人……”

“那是我不和这家伙斤斤计较。来,吃菜吃菜,这个你们姑娘家一定喜欢。”白泽笑得自在,拿着公筷将刚刚上的一道板栗炖鸡往三个姑娘盘子里夹。鬼灯似乎是很想吐槽两句他这种对女孩子无条件献殷勤的行为——但终是没有开口。


吃过晚饭,白泽自然是先送走了莉莉丝,又将妲己送回宿舍;阿香本就是和鬼灯一起过来的,自然不需要他挂心。白泽绕了点儿路,挑着人少偏僻的小道慢悠悠晃着,不由得想起方才那首《似是故人来》——自然不是在意唱着唱着卡壳的丢脸。

奇怪得很。

方才的失神不是有意为之,他可不是什么靠情怀吸引小姑娘的演技派;反而是真的有一阵怅然若失袭上心头,莫名地就觉得难过起来,仿佛突然意识到有什么和自己血脉相连的部分缺失掉,连着血肉一起留下个没办法补足的空缺,晚风一吹空得隐隐发痛。

难过到一瞬间什么都忘了,两手空空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他实在是不应该觉得缺少什么的。白泽这么想。

他是T大医学院药学系制药专业的高材生,即使是在医学这个要学的东西堆积如山的院系里依然大三就提前锁定了保研的名额;他有自己带头的社团,有桃太郎这样的得力副手,有茄子唐瓜这些仰慕着自己的后辈;有妲己这样的校花级别的红颜知己,甚至在隔壁那个外号“阎魔”的同窗所带的社团里,还有个名叫鬼灯的死活看自己不顺眼的死对头。

但他确确实实突然觉得自己的生命中缺少了什么。

夏夜的风还是有点凉意,吹在身上舒服得很。白泽盯着自己的影子发呆,刹那间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极轻柔极迅速地从心尖拂过,想要看清却怎么都抓不住。

老影:

✨阿月🍁:

GJ!!!

一块西饼:

七大头:

拜托叶粉看清楚状况,不要以为你乖巧可人官方就会怜悯你一秒钟。官方眼里主角,不存在的。叶粉,不存在的。再对官方抱有希望,就是犯贱无误了。

叶修的小棉袄:

我真的想求求大家,别买官方出的任何叶修周边了。求求你们,别买了,一次都别买,一样都不买账,好么?

愿每一个同担都能被温柔以待:

男主叶修?群像全职?垃圾官方?带你走进荣耀叶粉不为人知的内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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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做到现在,请同担姑娘们多去微博支持转发,谢谢!

还是有很多东西让人开心的。
东篱的歌曲,荒园的阴凉,甜度适中的薄荷糖,枝头的石榴和木槿,没有雾霾的晴空。
稳稳当当插进发髻的木簪,一阵风来飘摇飞荡的裙摆。衣柜里不经意沾染上香草的气味,黄昏傍晚天空中或绚烂或沉静的颜色。
清澈泉水一般的小萝莉,挽着手一步步慢慢走着的老夫妻。相识已久的友人,萍水相逢的倾盖之交。
Raindrop on roses and whisker on kittens♪
Bright copper kettles and warm woolen mittens♪
我在尽心尽力地多情。

【双泽】【现代学院设】似是故人来01

01

那个时候,白泽正抱着吉他坐在树下,对面是挽着妲己手臂的,“慕名而来”的莉莉丝。他脸上带着在女孩子面前一贯的三分风流三分不正经,随随便便在长椅上一坐支起条腿,试了试音就边弹边唱起来,曲子自然是方才美人有意无意点了一句的《似是故人来》。

同是过路 同做过梦 本应是一对

人在少年 梦中不觉 醒后要归去

三餐一宿 也共一双 到底会是谁

但凡未得到 但凡是过去 总是最登对

歌是很有质感的老歌,唱歌的人也不差。

白泽有副好嗓子,声线偏高还带着点儿撩人的色气,加上挑着眼角看人时隐隐微微的笑意,很容易把女孩子的好感度刷高。当时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白泽耳侧半长的头发被夏季的晚风撩起来,又被余晖镀上点儿金光;白衬衫的领口闲闲解开颗纽扣,袖口挽着一点露出截手腕,再往下就是修长好看的双手。莉莉丝注意到有不少小姑娘经过这里就放慢了步子,还有大胆些的索性就站住看——至于看的是谁,自然不用说。

她暗暗勾了勾嘴角。

白泽是要颜值有颜值要声线有声线要身材有身材要智商有智商的理想型,又常是一副笑眯眯不拒绝任何请求的好脾气模样,因此在女孩子中人缘极好;虽然早就声明了自己没有找女朋友的想法,但这依然不影响他的人气,反而被众多女孩子贴上了“公共男神”的标签。

或许在她们眼里,即使他唱到一半怔怔不知望着什么地方出了神,那发呆的样子也是养眼的。

“哎,白泽?”妲己鲜红指甲在吉他琴箱上有节奏地敲了敲,打断了白泽的神游天外。

“抱歉,两位美人当前,一个不小心沉浸其中了呐。”白泽应了一声眨眨眼笑起来,语气是妲己平日听惯了的圆滑:“风有点凉了,不如去吃点东西?”

一个征求意见般的眼神正是扔给了莉莉丝。金色短发的美人弯着眼睛看他,很是愉悦地掩着嘴侧头附到妲己耳边说了几句什么,两个姑娘相视一笑。

莉莉丝点名想尝尝T大有名的南食堂,于是白泽在人行道左侧走着带路,和莉莉丝一左一右将妲己夹在中间。

妲己正侧过头和莉莉丝说着话,忽然余光瞥见两个并不陌生的身影走过来,便不着痕迹地将莉莉丝往人行道内侧推了推。莉莉丝一时不察,下意识挽住她手臂,刚要问话就看到原本在路对面的陌生人助跑一般三步并两步跨过来,到了近前顺势就是跳起来一个飞踢。白泽一躲,那人结结实实踢在背包侧面,吉他嗡地拖长了声震颤,余音不绝,似乎显示着这把吉他不同寻常的音质。

那仿佛是白泽心碎的声音。

莉莉丝正要上前去拉,却被妲己拽着不放,她回过头,见到自己的女伴脸上是一副自己熟悉的“好戏开场”的表情——果然,白泽抬手虚虚扶着前额,难得地有些气急败坏;只是在看到了那边的文静姑娘之后,又换上了笑容。

“这东西花了我整整一学期的奖学金,踢出个好歹来把你卖了都不够换好么?——哟阿香晚上好啊,一个假期不见又漂亮了呐。”

路那侧的文静姑娘带着点儿无奈笑意走过来,先是朝妲己问了句学姐好,才转向白泽。

【隼坂】有间花店03-04

03

而这个周末,隼要去其他城市采购一批花苗,拜托坂本帮忙看一天花店,坂本欣然应允。

“回来请你吃乌冬面。”关上车门前隼这么说,带着和平日并无二致的随性笑意。

 

“早上好啊,今天那个小伙子不在?”清晨的花店没有顾客,坂本给该浇的植物浇了些水,却一个手抖差点掉了喷壶。他小心地把喷壶放回原处坐在门口看书,正巧和出来遛弯的面包店主打了个照面。

“早上好。他有些事情,明天回来。”

“怎么了?总觉得你似乎有些担心呢?”老店主似乎洞察了他的不安,笑道,“别担心,那小伙子,可是一个人打败了三个来找茬的小混混的厉害角色。”

“啊?”坂本并没有很惊讶,在和隼的闲聊中,他得知隼曾经也是位不良,还是他读的那所高中的头头。但是此时却是不由地想听这老人多讲些关于隼的故事。

“隼来这里已经有快一年的时间了。他刚来的时候,大家都看他待人和气,又能说能笑,却都没想到那天有几个小混混来闹事,他自己就收拾掉了三个。”

坂本微笑着听老人的回忆,却有些难以集中注意力;不踏实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甚至许久不发作的头痛也隐隐骚动起来,太阳穴两侧的血管一跳一跳地疼。

像是回应他的不安,坂本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向老人抱歉地笑笑,拿出手机。

屏幕上是个陌生的外地号码。

“你好,我是坂本。”

“请问您是隼先生的熟人吗?”是个女孩子的声音,意外地讲着日语。本应该是澄澈动听的声线,却偏偏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提得很高很尖,带几分不安的抖。

“是,请问怎么了?”

“隼先生为了救我受了伤,他手机里最近的通信记录只有你一个……”对方的话尚未说完,坂本便直接打断了对方:“请告诉我地址,我很快赶过去。”

这是他少有的失态。

 

匆匆锁了花店的门,坂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在那里,他看到了诊室外坐着的隼。旁边还坐了个眉目清秀的女孩子,黑眼黑发,却也是个亚洲人模样。此时,女孩子正微垂着眼削一只苹果。

“居然把你找来了。”隼皱了皱眉,“说了这种小事根本不用叫人……啊,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坂本。这位……是……”

隼少见地犹豫了一下,一副卡了壳不知道如何开腔的表情。而女孩子此时将手里的苹果很自然地一切两半分递给两人,微笑着接话:“坂本先生你好,我是惠子。之前的电话就是我打给您的。”

隼在批了花苗回来的路上,看到这女孩子在被人打劫,于是出手相助。本以为将对方打退就好,却没想到对方恼羞成怒红了眼一副要拼命的架势。虽然自己最后也是成功地制服了对方,但也因为要分心照顾人,不可避免地受了些伤。

“非要说的话……手上被割了一下,不好用力。既然你来了的话,就麻烦你把车开回去吧。”隼向坂本晃了晃打了石膏僵僵吊在颈上的左臂。

“隼先生替我挡了一下……”惠子轻声细语地开口——带着言情剧里被英雄舍命救下的女主角的经典表情——坂本发现自己在这么想。

 

 

04

 

坂本和惠子陪着隼把一系列流程走过,已经将近黄昏。

依惠子的意思,是希望坂本和隼在她家里留宿一夜,第二天吃饱睡足再回去——隼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坂本却先出声婉拒。

“多谢惠子小姐美意。只是此时还不算太晚,在下对驾车技术也有自信;此外,车上还有今天上午刚进的花苗。”

天黑前确定可以安全到家;何况本来已经耽误了这么多时间,如果不回去及早安置,怕是对它们有伤害。一番话有理有据,再加上车上的花苗也的确耽误不得,就算是惠子再不愿意,也没法硬性挽留,只好将方才买的水果都一股脑地塞到车上去,又朝隼要了手机号,说有空常联系。

隼左前臂骨折,自然不方便再开车;坂本拿了钥匙,将车发动一路开了回去。路上两人都没说话,隼到了后来甚至是半靠着椅背睡着,直到坂本把车停进车库都没有醒。于是坂本将车上的花苗一股脑搬进花店放好,这才回头想去叫醒隼,隼的手机却先亮起来,提示音加振动,先把人吵醒了。

坂本沉默地站在车外,看着隼用左手有些费力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对另一端的人说着什么,带着点温和的笑意——直到隼挂断了电话,坂本才上前轻轻敲了敲车窗。

只是出于礼貌罢了。他这么对自己说。

 

那天晚上坂本回到家已经很晚;当夜依旧在满室花香中顺利入眠,却是少有地做了梦。

梦里有昏暗的路灯和狭长的小巷,飘着雪花却并不觉寒冷。有人拎着铁棍朝他扑过来,他却一点都不惊慌——直到有人抬起手,替他挡下了偷袭来的一棒。金属与肉体碰撞的沉闷声音响起,他转过头去看时,见到的却是一双因为疼痛而眯起的眼睛。虹膜是熟悉的冰蓝色,眼形狭长,锋利俊美,骄傲如同鹰隼。

他的瞳孔紧缩起来,少有地觉得慌乱而不知所措。这个梦境清晰真实得过分,和往日里那些只有黑白两色的单调完全不同。

坂本喘着气惊醒,感觉整个头颅都叫嚣着疼。他坐起来揉着太阳穴,抬眼看到的是窗台上小而洁白的茉莉,浅淡的香气恰到好处地抚慰了梦醒后残留着的慌乱。

睡不着了。仿佛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而它留下的一点点痕迹都在时间里慢慢蒸发,直到蛛丝马迹都无。心里空了很大的一块,寂静得似乎能回荡出空落落的回声来。

但是我忘了什么呢。


【双泽】【现代学院设】似是故人来00

趁着5.20发出来,表白双泽,表白坚持产粮的大大们,表白冷圈抱团取暖的小伙伴!

现代设定,现代设定,现代设定!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这一章与正文画风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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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乃命重黎,绝地天通,罔有降格。——《尚书·吕刑》

那还是黄帝的时候。蚩尤带领众神鬼精灵同黄帝争斗,而黄帝在人母女娲派去的诸神兽的帮助下获胜,失败者被从人类的地界驱赶出去;从此地与天的通路被重黎把守。在人间的史册上,这件事被命名为“绝地天通”。

“事实上哪有那么简单。重黎守不住昆仑梯,前几天险些让蚩尤重新回来。”

几天前凤凰找到黑泽。近日地天通路变得极不稳定,甚至惊动了龙凤这些上古神兽出手。虽说他们顺利将试图重返的蚩尤一众击退,白泽却在对方的负隅顽抗中为了保护腾蛇而中了招。

 

“黑泽,你可知道黄帝梦游华胥的故事?”

怎么能不知道。黄帝梦入华胥氏之国,乐而忘返,是白泽入其梦,唤回清明意识带他离开。那正是发生在绝地天通那场战争中的事情,而所谓的“华胥梦”是种难解的幻术,施术者恰恰就是蚩尤一方的神灵。

“他中了华胥梦,从这里落了下去。”

悬崖下是一片漆黑,没有声音,没有气味,望不见底。近乎“虚无”本身。

 

黑泽叹了口气,整束一下衣襟向悬崖边走去——却突然被个熟悉身影拦住。白大褂,领口翠绿镶边,红色的流苏垂在肩上。

“黑泽,我没有去。”

“我以为我什么都不在乎了,但……终究还是放不下你啊。”

黑泽身形一顿,却完全不是因为被面前的人拉住了袖口。他抬起脸,露出一双清寒透彻的眼眸来,附带一个残忍清醒的笑容。

看不透,舍不得,放不下。这……哪里是他会说的话。

“你知道么,我曾经跟他说过我喜欢他的。”黑泽轻轻出声,右手慢而坚定地扶上腰间剑鞘。

“可是他回答我,神爱众生啊。”

“你最好把这副模样变一下,我还能让你死得好看一点。”

剑光骤起。

 

“你站在这里都会受其影响,何况白泽已经落入其中。虽然很困难……不过,黑泽,拜托你了。”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的,为什么当时其他人不去救,为什么反而在事后急不可耐地来拉黑泽。

“只怕是他不回来,我也不需要回来了吧?”

凤凰抬头,没看到黑泽脸上讥诮的冷笑,只看到那个腰背挺得笔直的身影,握紧了剑柄从崖边落下。

【隼坂】有间花店1-2

突然发现这个我还没有填完……土下座

把前文整理了一下,这两天全放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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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星期五的黄昏,坂本提着公文包,走在回家的路上。

转眼间,他移居美国已有一周。

一切都很顺利。从各种手续的办理,到租到合适的房子,再到适应这里的生活。

而他即将迎来在美国的第一个周末。

坂本绕了些路,准备去不远的一家超市采购些生活必需品。刚刚走出几步,却被一阵酒香吸引了注意——那是自己曾经居住的神户市的特产清酒,虽然和馥郁花香混在了一起,却仍然可以清晰地被辨认出来。

酒香的来源来源并不难找。他抬起头,面前是家花店——门面简洁大方,名字倒是很有趣:“有间花店”。

门框上两边各挂了盆吊兰,枝条柔韧修长,在门边散着淡淡的香。坂本小心地避开花枝走进去,被窗子透进的夕阳晃了眼。

“啊,是日本人吗?”

捧着酒杯的年轻店主半靠着柜台,偏高的声线带着些笑意,好听到十分。明明是金发蓝眼的长相,说出口的日语却是地道的关西腔。个头高大,眉目俊秀,美中不足的是鼻梁上横着道伤疤,亮亮地反着光,和他整个人的气质殊不相称。

“是。”坂本发现自己居然在出神,抬手扶了扶眼镜,语气依然是惯常的波澜不惊。“难道……”

他同样用日语回答。来美国一周,这是他第一次讲母语。

“听口音,像是同乡呢。”店主笑起来,“我姓隼,叫我8823也可以。”

“坂本。”

方才的酒香此时闻起来浓郁了许多,无疑是从隼手中的酒杯里散出来的。

“清酒,一起喝一些么?”或许是注意到了坂本投向酒杯的视线,隼笑着晃了晃酒杯,“从老家寄过来的哦。”

“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于是两人坐在满店的盆栽中对饮。

这家花店不卖鲜切,满架满地都是各式各样的盆栽。此时正是春末夏初,不大的店里一片姹紫嫣红,却不显得凌乱,郁金香,栀子,芍药,罗汉松,叫得出名字叫不出名字的,摆得参差错落,似乎整个小店就是一整件插花作品。夕阳从一尘不染的窗子透进来,给室内的一切镀上一层暖色。

临别前,隼塞给坂本一小盆茉莉。不大的粗陶花盆里,翠绿的枝叶摇曳着,虽然还没有嫩白的花苞,但是也足以赏心悦目。

“前些日子扦插出来的,今年夏天就可以开花了。难得在这地方见到同乡,有空的话常来坐坐。”

“恭敬不如从命。”


坂本的话不是客套。此后,有间花店就真的成了坂本每周五下班后都会造访的地方。

隼本来就是个讲义气喜欢交朋友的人,坂本也不拘谨客套,他第一眼就很喜欢这位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加上在异国对同乡自然产生的亲近感,两个人很快熟悉起来。

更何况还有个他并未对任何人提起的理由——来到美国后他常常会因头痛而失眠,而每次在花店待过再回去,就往往能安睡上一整夜。


02

屋子分前后两间,前面是花店,后面是隼住的地方。有后院,里面也是错落有致地栽了些花树。在每个星期五黄昏,两人或是在店里,或是在后院的花树下支起桌子喝点清酒,共进晚餐。


“下午好,我来了。”坂本拨开吊兰的花枝,走进花店。

隼正被几个小姑娘围着问这问那,也只来得及朝他笑一笑:“你到后面去找个盆子把虾放下吧,拎着怪累的。”

下班前坂本收到隼的短信,拜托他过来的时候顺便带些海鲜来。

好不容易送走了那群姑娘,隼把花店的前门锁了,一边挽着袖子搅面糊一边笑:“昨天就想吃天妇罗,调味汁和配菜都腌好了,就等你一起了。”

“呀,这么说在下真是有口福呢。”坂本在旁边剥虾壳,此时也是抬了眼看隼。

“做天妇罗很讲油温的,要是有顾客来,很容易就过了火候。我自己在这里的话又不舍得就这么打烊。”隼从坂本手边拿过剥好洗净的虾,和蔬菜一起蘸了薄薄一层面糊,用长筷子夹着伸到油锅里。

很快,装盘上桌。

面糊在沸腾着的清油里炸得金黄薄透,依稀还能看出里面原料的颜色。面粉、油、蔬菜和海鲜的气味混在一起,让人有点恍惚。蘸料是隼精心制作的海米汁,口味比市面上的偏甜一些,盛在小小的瓷碟里,和捣得细碎的蒜蓉并排放着。

天妇罗在日本已经有了几百年的历史,制作又方便快捷,是最家常的菜之一——隼做得一手地道的日本料理,让人即使远隔重洋,也会有身在故乡的感觉。而坂本也并非来吃白食——他有时候带些食材,有时候就在花店帮着浇水剪枝看店,给隼挣出下厨的时间。

而帅哥店主的帅哥朋友每个周五都会造访这件事情,也在周围一带的少女中传开了。


很快,隼送的茉莉打了花苞,悄悄绽开了洁白芳馨的花朵。

在一次次的闲聊中,坂本了解到隼是在高中毕业后来到美国开花店为生的。据他自己说,来到美国是为了找一个故人。

“算是喜欢的人吧。当初很突然地离开,虽然来得及送他,却没有对他说……来到这边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是再见一面,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就好了。虽然其实都无所谓……就当做是个小愿望吧。”年轻的店主在夕阳里笑,一口将手里的酒喝得见了底。

“那……有消息么?”不知为什么,坂本竟然有些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啊,不好找的。”隼笑了笑,给自己的酒杯满上,“我只知道他来了美国,其他的,甚至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很抱歉。”坂本端起杯子,“不过,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他。”

“非常感谢。”


【双泽】每天回家都会看到黑泽在装死

仔细找了找发现双泽CP的同人作品没有这个x

于是自力更生地填了词,可惜完全没有画画或者唱歌的技能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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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回家都会看到黑泽在装死

作曲 : ほぼ日P

作词 : ほぼ日P

翻填:慕嘉

回到家里打开房门看到黑泽倒在地上

一把长剑插在背上血在流淌

如果是你看到这样你的反应又会怎样

你会不会立刻晕倒在他身旁

 

我就当没发生一样带着微笑把门关上

轻轻地说今天现场足够夸张

黑泽仍然趴在那里看着就和死了一样

咯咯咯咯很开心的笑了

 

每天回家都会看到黑泽装死模样

每次装死都是不同的形象

我忍不住会去想象下一次的死亡现场

能预料到的有哪些情况

 

曾有一次倒在地上丹砂的符摆在身旁

还有一次铁链穿在琵琶骨上

当我看到超大只猫好好躺在那里时候

我不禁想关门跑去花街柳巷

 

每次最后打扫现场还会有很多工作量

撒上血迹的地板要擦得透亮

还有能不能麻烦你求你别像上次一样

卖药时嘴角还挂着血浆

 

每天回家都会看到黑泽装死模样

一点夸奖都会让他更夸张

所以现在我都已经练成最淡定的模样

假装就跟没看到一样

 

回想起来很久之前我们还在昆仑山上

微笑就会偷偷的爬上脸庞

也曾有过天南海北四海九州到处游荡

从太阳升起到大地洒满月光

 

多年之后搬来桃源开始经营玉兔汉方

无形之中开始变得越来越忙

独自一人留在家里的黑泽心情是怎样

他的心情我似乎从没想

 

每天回家都会看到黑泽装死模样

他是不是怀念从前的时光

我总以为作为神兽总有地久天长

从没为他认真思量

 

每天回家都会看到黑泽装死模样

或许他只想吸引我目光

我能做的并不太多只有每天默默欣赏

将每次的表演都记在心上

 

每天回家都会看到黑泽装死模样

这已经是每天不变的日常

今天等待我的到底又是什么奇思妙想

我期盼地再将家门敲响

我回来了——


是我!

佩尔:

被喜欢的太太喜欢或者评价是什么感觉

 

【双泽】无明(下)

04

桃太郎发现今天的白泽有些不对头。

明明是堆了满脸的笑容,盯着走过来的黑心青楼老板正准备说话;却突然将手握紧了,指节被药瓶的反作用力勒得发白。笑意僵在脸上,一双眼看不出情绪,只觉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点着了,清清朗朗地照出来。

于是在那一天,桃源乡的住民们看到极乐满月那位成天笑眯眯的老中医换下了平日里穿着的白大褂,着了一身他们叫不出名字的宽袍大袖。没有头巾的约束,半长的头发跟着衣摆袖口一起在风里飘,朱红色的眼形纹路鲜明地露在额前。他收起了惯常懒洋洋的笑意,立刻就显得风神高华而威严矜贵起来;明明是堪称急切的速度,却丝毫看不出慌乱,有的只是满身的游刃有余。

跟着妲己的小丫头拉了拉她的衣角,笑嘻嘻地说白泽大人今天似乎换了个模样,却半晌没听到回应。她惊讶地抬起头,才看到妲己肃穆地站直了身子,半晌才朝着白泽离去的方向行了礼——不是和式的告别,是来自中华的古老礼节。她作礼的对象,不是那个桃源乡的老主顾,不是极乐满月里好脾气的软柿子,而是昆仑山上的祥瑞之兆,上古神兽。

 

05

白泽找到黑泽的时候,他正立于九天之上,黑色衣摆飘飘扬扬,绷紧了的身子却直挺挺地戳在那里,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低压,似乎天外罡风也不能将其撼动半分。

找到黑泽并不难,困难的是如何把他从缠身的心魔中拉出来,而就算是白泽也不清楚到底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黑泽若是失了控,破坏力怕是难以估量。这么想着,白泽在十几步开外站定,静静开口。

“你让我很惊讶,我从没想到自己会让事情变成这样。”

“神兽白泽……”黑泽勾着嘴角试图摆出个尽自己所能的嘲讽表情,把“神兽”两个字咬得清晰。“居然还有想不到的东西?还是说,我这种被人抛弃不要的存在,甚至根本不属于你那份一万一千五百二十种妖鬼的名单?”

“被人……抛弃,不要?”

白泽一步步走近,千万年来的时光凝成风,呼啸着从二人身边吹过。

“我说,你才是我啊。”

那双从来不会发火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亮得惊人。

黑泽觉得自己被慑住了。

 

06

谁说当年昆仑之上那只整日饮酒逍遥的白泽就愿意被当做个祥瑞供奉着呢?知身是幻,悟世无常,不惜身命——他还不想这么做。

然而神明应人之愿而生,这本是一心一力不能阻拦的事情。天地不仁,圣人不仁,成为神明,要舍弃的并不是“恶念”,而是“我执”。万事不关心,才能世事皆洞明——如果眼里是世间万物天地苍生,其数多如恒河沙,又哪里会在意自己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悲喜哀乐?

白泽没有办法,于是他偷偷把自己留了下来——留住当时的性格,模样,以及那一点点的不甘心,自嘲自叹地取了黑泽的名字。而把他带在身边却又什么都不告诉他,也只是希望看到当年的自己活成另一个模样。

无畏无知,也无拘无束。

可是后来他才发现自己错了。白泽担心所谓的事实会给黑泽带来各方面的牵累,因此打定了主意不告诉他真相;却不知道这样的顾左右而言他反而会让黑泽生疑——那是他已经抛却了的,有关“人情”的事情。

纯粹的善或纯粹的恶都不会因为外物而改变;会怀疑,会动摇的只有众生。

 

 “没办法,只有众生才会犯错啊。”

做出决定的时候,白泽尚未成为神明。

 

07

“原来……是这样么。”

白泽正要松一口气,就听到黑泽将话续了下去。“但是你如何让我相信你说的这些是真的?”

“我没有办法。”白泽微垂了头,少有地当真觉得沮丧。

当年或许只是想让他走一条不同的路,不想却无形中将他推远。而众生无明,要如何给他解释一件只有自己知道真相的往事?

“没关系的。”

白泽抬起头,看到黑泽笑了。

 “没办法,有些东西我或许一直都弄不明白,那也只好不再追究。”

“不管怎样,只要相信你就好了吧?”

 

如一灯燃百千灯,冥者皆明,明终不尽。

我安于无明也无妨。毕竟,我有自己的神明啊。